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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4章  上天有好生之德


那天的情况傅恩奇记得很清楚,为了让小妙茹体验‘飞’的感觉,他让姑娘家坐在臂膀上,自己奔跑着,欢笑着。怎料一出医院大门,一辆丰田车在转弯的地方急拐而来,差一点就将自己和张妙茹撞死!

本来的话,只要人没事,即便受点惊吓傅恩奇也不会放心上计较。

谁曾想,丰田车车主摇下车窗就开始破口大骂,骂得话不是一般的难听,居然说傅恩奇和张妙茹是狗男女!

傅恩奇一怒之下这才下手。先让丰田车主吃了马路上的狗屎,打落他满嘴大牙不算,又把他的嘴脸死命地撞上丰田,在车身上留下一张张脸部凹坑,最后的下场估计面骨全碎,下半辈子只能吃豆腐带面具过活了。

“你想起来了,对不对?”毛头小子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傅恩奇点点头,半开玩笑地说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,这事依我看,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
“放你妈狗屁!”毛头小子的目光四处乱撞,一度停留在被打落的手枪上。

“你打得我父亲生不如死,现在一句话就想算了?”原来丰田车主人是这小子的父亲,上梁不正下梁歪,果然满嘴喷粪一个德性。

“我也是为了你好,要是我计较起来,你们全家都会不得好死。”傅恩奇悲天悯人地说“我可是很善良的,只要别来冒犯我,我绝对不会赶尽杀绝。”

“放你妈……”

毛头小子污言秽语又要出口,忽然间眼间黑影一晃,傅恩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他面前。

“还有一点……”傅恩奇竖起右手食指。“你要想多活两年,最好嘴巴放干净点!”

“去你妈的!”毛头小子骨头倒硬。

傅恩奇反手一个极重的耳光,打得毛头小子控制不住原地一转,最后怦然倒地,鼻血长流。

只听傅恩奇道: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老话真的一点也没错。你那该死的父亲在小马路上超速驾驶此一罪,差点撞到人其二罪,骂人不留口德为三罪。我不打他打谁?没取他性命已经是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了。”

傅恩奇一口气说到这里,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而你呢,小王八羔子,人家奔驰赶黄灯,你也赶黄灯,两个都有错,这倒罢了,谁知你二话不说拿着枪就想杀人,你得庆幸刚才那手枪没有指我,不然现在弄死你麻痹的!”

毛头小子拿手捂紧口鼻,殷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溢出。他冷冷地放下狠话:“你最好现在弄死我,不然小爷定然十倍百倍地奉还,让你和你的女朋友死无葬身之地!”

“是嘛。”傅恩奇若无其事地撇了撇嘴,心头却已经起了杀机。“你明知道我不会在光天化日下杀人,自然敢大放厥词。”

“所以说你没种!”毛头小子咬牙切齿地大笑。言下之意就是说他刚才准备用手枪当街杀人,那才算是有种的英雄好汉。

傅恩奇呵呵一笑:“你那不叫有种,叫没脑子。别装那么拽,要没有父辈的势力,你以为你能横行到几时?”

毛头小子不以为意,从马路爬起来,用力地掸去后背尘土。盯了傅恩奇一眼,眼神居然异常冷酷。

傅恩奇见状,不由得眯起双眼,他比谁都清楚,眼神能够如此冷酷,绝对是杀过人的!好家伙,十几岁年纪就开始作恶,傅恩奇上下两排牙齿轻扣,这毛头小子留不得!

当下,傅恩奇挑起眼角,若无其事:“既然你有种,留下名号来。”

“说出来吓死你麻痹的!”毛头小子对傅恩奇表示了极端的轻蔑与不屑。

傅恩奇双手叉腰,依旧满脸阳光:“吓不死我,你就是乌龟儿子王八蛋!”

毛头小子性格狂妄,最受不得激将,旋即盯着傅恩奇,一字一顿道:“小爷我叫陈家洛,我父亲名叫陈狂风,在省城,我们狂风帮完全可以呼风唤雨只手遮天。吓尿了吧。”

“是吗?”傅恩奇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不留情面地挖苦:“可惜我没听说过,不然把陈狂风陈大爷揍得像陈疯狂,陈猪头的时候,我也好手下留情不是。”

“有你后悔的时候。”陈家洛撂下最后一句狠话,走回兰博基尼,半道上准备弯腰捡起被打落的手枪,但傅恩奇自有雇佣兵的习惯,从不会让杀伤性武器掌握在敌人手里,当下逼进陈家洛,右脚急踏,将他拿枪的手钉在地上。

陈家洛一声痛呼,在弯腰的状态下,两条大腿不住打颤,想要缩手却哪里能够?

那时,陈家洛抓紧手枪的手掌,指骨多处骨折,但还有一根食指能动,当下不停扣动扳机,一连四发子弹贴着地面,打穿了附近三辆车的轮胎。

只听三辆无辜车辆一经爆胎,立马传来刺耳响亮的警报,车上司机本想下来,但是‘怦怦怦’的枪声仍在继续。要是下车给打中,可就成冤大头了。

马路上车辆虽多,但是只有傅恩奇一个是站着,他说:“涉枪无小事,我不可能让你离开,来来来,我找警察叔叔接待你,反正你有权有势容易脱身,不是么?”

说着,傅恩奇报警了警,拖着陈家洛的人往兰博基尼上走。

“你做什么王八蛋?!”陈家洛死命挣扎,又踢又蹬,却丝毫不能减缓傅恩奇前行的步伐。

傅恩奇冷冷一笑,更不屑和陈家洛废话,将他塞进兰博基尼低矮的车身,有那么一会儿,陈家洛心中大喜,以为面前的仇人要放自己一马。

但情况并非如此。

只见傅恩奇抓住陈家洛的两条手,塞进方向盘的扇型空间,跟着从肘部直接反方向扭断。

陈家洛的手背可以轻而易举地碰到肱二头肌。肘关节只有皮肤连接,痛得他死去活来,拼尽全力尖声怪叫,不停地拿头部撞击座椅,并且疯狂地突着眼珠,瞪视傅恩奇。

傅恩奇心想:要是陈家洛的目光是子弹,我老早成马蜂窝了。

傅恩奇盯着陈家洛扭曲丑陋的五官,一声冷笑。

可悲这姓陈的,虽然坐在车上,而且与方向盘零距离接触,却没有任何办法发动车子找帮手杀人。

傅恩奇转而用餐巾纸包着手枪,搁在兰博基尼的车头,朝痛不可当的陈家洛摆手说:“再见,随时欢迎你报仇,不过我给你的建议是随身带好了棺材,以免没人收尸。”

说完,傅恩奇一把紧抓陈家洛头发,一手刀将其斩晕,接着关上雄鹰展翅的车门,身形一转干脆利落。

傅恩奇朝奔驰车走去。与此同时,他在脑海中记下了几个信息:

第一个信息是陈家洛,一个年纪轻轻却不失阴毒和狠辣的人,算他走运,光天化日傅恩奇不能动他性命,但不久的将来,必须得找机会除掉他。

第二个信息是,陈家洛从哪里知道那天晚上的情况?

记得那个路口没有录像监控,被打得整容几百次都不够恢复原样的陈狂风,他会叫年幼的儿子报仇?

两种可能都不可能。

这样的话,问题十有九八出在丰田车上,大概车头处装有录音和摄像设备,一般人家装这玩意是为了防止小偷和有人碰瓷,没想到还有抓捕凶手的用处。

念及至此,傅恩奇暗暗后怕:幸亏黑社会喜欢私设公堂血腥报复,没有把我伤人的录像交给警方,不然够我喝一壶。

第三个信息是狂风帮,这家帮会的总部应该在省城,但业务发展的大头却在铁营市。按陈家洛的说法,既然狂风帮能够呼风唤雨只手遮天,用脚后跟想也知道,陈家一定和政府内部的人有联系。

陈校峰想到这里,留了加倍防范的心眼。

念及至此,有了家人和顾虑的陈校峰不由得皱紧眉头,寻思:看来我又惹下一个不小的麻烦,罢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我在国外的那些弟兄可是一个都没有动用过,实在寡不敌众,再喊他们过来助我一臂之力吧。

狂风帮的威胁暂时告一段落,傅恩奇转身拍了拍奔驰车车头,对着驾驶座上的司机也竖起了中指。

结果傅恩奇透过挡风玻璃,发现奔驰车内的司机是一名女子,可惜她戴着鸭舌帽,帽沿压得很低,看不到她脸,再加上披散着头发,更没有机会看清楚了。

“降上车窗会怀孕吗?帽沿压得那么低,谁稀罕瞧你。”傅恩奇腹诽不已,同时大吼:“下回不要闯红灯!”

末了,傅恩奇打手势让女司机赶紧滚蛋,别堵在路口惹人厌烦。

但是接下来发生的情况,令傅恩奇大感震惊。

没想到女司机摇下车窗,将遮住两边脸颊的的头发捋到耳后,并且摘下了帽子。

傅恩奇与女司机四目相对,不禁愣在当场,也就在这当口,女司机伸出手来揪住他耳朵,这不客气地娇声道:

“讨厌鬼,吼什么?”

“湘雪!”傅恩奇惊得舌头打结,半天才喊住姑娘的名字。

戴湘雪二话不说,把傅恩奇的脑袋拉进车里,一个温润甜美的香唇堵住了他的嘴,不容他拒绝和抵抗,霸气侧露啊。

一时情急,傅恩奇并没有尽心尽情地回应戴湘雪的热吻,急忙松口,跟着问:“怎么是你啊湘雪!”

“不用你管。”戴湘雪吻了傅恩奇,娇俏可人的瓜子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但随即冷淡下来,一把推在傅恩奇额头“你这没良心的。”

戴湘雪没头没脑地说完,旋即升上车窗,忽然间眼睛里含了泪水,柔声哽咽:“我恨你,傅恩奇。打心眼儿里恨你。”

傅恩奇不知道戴湘雪出了什么事,想要问时,戴湘雪已经发动汽车,驾驶玫瑰色的奔驰车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路口,只留下现场一脸错愕的他。

从相遇到亲吻到分别。不到五秒钟时间。傅恩奇犹如置身云里雾中,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