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傅恩奇说:“小妙茹,我给你买内衣好不好?三点的,比基尼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张妙茹白了心上人一眼,目光满是温柔和笑意,她虽然嘴上这么说,肚子里却是已经同意了,听医院已经和男人发生过关系的护士们说起过,男人就喜欢这样省面料的内衣。
想到这里,小妙茹俏脸一红,挨得心上人更近了。
与此同时,四名高大微帅的保安早已经锁定了张妙茹。他们站在过道两边,一天数万人经过,也可以说是阅人无数。
但是像张妙茹这样,身材修长,火辣曼妙,韵致纯然,举手投足间尽显典雅温婉,脸蛋又是如此娇美可爱的花姑娘,他们却是极少见到,可以说,一年以内,上千万的人流量,也就出现那么三四个绝世美人!
更重要的是,以往这‘三四个’绝美的姑娘,大多单身,最多身后随侍五到八名保镖,而现在这位姑娘,有男朋友不说,身着清丽,一眼就知道是大家闺秀,但她身后竟然没有半个保镖!
保安们自然无从知晓,傅恩奇身经千万战,赤手空拳独挑数十名雇佣兵也不在话下,一人抵得过百来名保镖,哪里需要额外的保护?
观察到这里,四名保安交换了一下眼神,心中各自起了邪恶的念头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张妙茹听到傅恩奇说要买比基尼给自己,发出清脆悦耳,娇柔无比的笑声。
四名保安听在耳朵里,心头的邪火烧得更旺,四个脑袋竟然在同一秒,生出同一个龌龊的念头:这娘们叫床的声音一定犹如天籁!
就在四名安保的目光,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张妙茹的时候,傅恩奇犹如鹰隼般锐敏凌厉的眼睛,已经捕捉到了他们的异样,当下不动声色,只在脑海中印下四名保安的脸部特征,然后挽着小妙茹,通过了防盗的扫描设备。
两人来到室内步行街,知名大牌专卖店比比皆是,放眼望去有八成以上都是二十多岁的小情侣,勾肩搭背洋溢着青春年少。
走了几家,傅恩奇挑中杜嘉班纳的一套纳米材质西服,极具张力和韧性,在国外属于保镖专用的服饰。方便紧急情况时动手,既有面子,又不会受到布料纤维的束缚。
更重要的是,这套西服剪裁合身,也可以用于平常穿着,见岳父岳母显然更具品味,而不像阿玛尼那么张扬娇贵。
张妙茹在一旁见了傅恩奇换下廉价的白色T恤,穿起正装犹如进出高级写字楼的经理白领,一双娇嫩的小手在高高耸起的胸口轻轻拍着,转而投在男朋友怀里,甜美地笑道:“好帅呢傅恩奇,我都怕配不上你了。”
傅恩奇捧住女友脸颊,宠溺地笑道:“傻姑娘,你说这话是怄我来着!”
“哪有哪有。”张妙茹也伸出双手,捧着傅恩奇长满胡茬的脸颊,眼中放出幸福的光彩。
傅恩奇拍了拍小妙茹的额头,把她鬓角的秀发捋到耳后,认真地注视着她:“我们真心相爱,彼此珍惜忍让,没有配不配的说法。你觉得呢?小妙茹。”
张妙茹用力地点头,转身要付钱,傅恩奇挽过她腰身,笑道:“你的人都是我的,还计较这万把块钱?”
张妙茹甜甜一笑:“我是你的人,你也得是我的。”
“那自然。”傅恩奇将女朋友柔软娇嫩的身躯用力搂紧,转而对女导购员说:付钱。
就在这个时候,店内落地镜中,闪过一张可疑的人脸,傅恩奇只是用眼角一瞥,就在脑海中找到这家伙,原来刚刚一闪而过的五官,正是楼下四名保安中的其中一位!
那时候,女导购员一脸痴呆地望着傅恩奇,只是幻想,如果被他抱在怀里的是自己,而不是这位娃娃脸的大美女,那该有多好。
张妙茹忽然察觉到傅恩奇没有了动静,抬头看他,发觉他若有所思,目光对着落地镜,而境面中除了自己和他的影像外,就只剩下门外走道上的人流和阳光了。
张妙茹拿手肘杵了杵傅恩奇,傅恩奇回过神来笑道:“好些天没有动手,今天恐怕要活络一下筋骨。”
“什么?”虽然说傅恩奇斗殴时的身手,犹如行云流水般豪放飒然,但毕竟是暴力,小妙茹不喜欢暴力,主要是害怕傅恩奇受伤,毕竟老话说得好,好勇必伤,好斗必亡。
傅恩奇附在女朋友耳边,将四名保安的事情说了,又把其中一个跟踪的情况挑明。
张妙茹只觉得心上人的柔声细语,好像暖风一样,轻轻地拂在自己的耳廓和鬓角,心头泛起一阵娇柔,身子发软,一双修长的美腿就有些站立不住。
但是在另一方面,傅恩奇话里的内容却让张妙茹感到不安。
听到后来,姑娘伏在心上人胸口,眉头微锁,同样耳语似地轻声说:“也许你看错了呢?”
傅恩奇搂紧张妙茹的小蛮腰,姑娘家本就有些站不住,这下子更加情不自禁,贴紧心上人宽阔的胸膛,只听他说:“我瞧他们是看上你了。”
傅恩奇要说其他可能,张妙茹不会轻信,但姑娘家对自己的容貌和身材还是很自信的,所以说这方面,不是没有可能。
当下,小妙茹目光警惕,半信半疑地望着镜面,里面映照着店外的人群来来往往,远处似乎真有一名保安的身影急匆匆闪过。
这时候,傅恩奇轻轻地吻在女朋友耳边,这是张妙茹敏感地带之一,遭到傅恩奇嘴唇灵活轻巧的‘袭击’,姑娘家的身子更绵更软,立时瘫在傅恩奇胸口,动也不会动了。
姑娘家娇声斥道:
“傅恩奇别闹。”
傅恩奇呵呵一笑,抱紧了身姿曼妙的女朋友,好让她能够站稳。
“你又顽皮了。”张妙茹没好气地白了傅恩奇一眼,但眸子里流露出来的感情,却是充满了怜爱而富有韵味。
傅恩奇这会笑道:“我在想,看美女是正常现象,但到了跟踪你的地步,这就很反常了。甚至有些变态过激。”说到这里,傅恩奇的目光开始变得冰冷。
张妙茹伏在男朋友胸口,没有看到傅恩奇眼中暴发出来寒芒,只说:“别管他们了,我们买完衣服就走,从后门离开。”
傅恩奇点点头,下巴轻轻地点着小妙茹的脑袋,姑娘家咯咯一笑,抬起脸来,小脚丫微微踮起,在傅恩奇长着胡茬的下巴上亲了一口。
买了衣服,傅恩奇直接穿上,换下的旧衫用杜嘉班纳的包装盒端端正正地放好,转身去了鞋类专柜。
傅恩奇挑得很快,半悠闲的皮鞋很合脚,穿在脚上,比廉价的布鞋还要舒服透气。
张妙茹一面打量着心上人,忽然产生一个想法:傅恩奇有自己的穿衣标准,也只挑自己选定的品牌。对这些国际知名的服装,似乎比我还要熟悉一些,他不是说一直都在混保镖么?为什么有这样的条件,连这些品牌服饰的细节和优缺点都如此了解?
望着傅恩奇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人的风采与魅力。张妙茹意识到自己对男朋友的了解还很少,起码对他消失九年的这段时间一无所知。
张妙茹寻思着:看来得找些时间,和傅恩奇这家伙好好谈谈了,不知道他瞒了我多少事情。
人靠衣装,傅恩奇一身新行头置办下来,挺拔身姿加上瘦削刚毅的面容,尽显贵族气派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张妙茹频频打量傅恩奇,心中暗赞人靠衣装,这会儿的傅恩奇简直就是富家公子哥,帅出一定境界来了。
“咱先不走。”傅恩奇拉着女朋友的手“我们认识这么久,还没有给你买过东西。”
“谁说的?”张妙茹伸手敲在傅恩奇额头上“瞧你的记性。”说着,她从雪白的颈子里提起了项链“这颗粉钻你忘了?”
“这不算。”张妙茹提项链的时候,上衣领口敞开了些,傅恩奇大大咧咧地朝里面张了一眼,还故意让女朋友看到,又说:“好白,好大,好深。”
张妙茹忍不住咯咯一笑,男朋友愿意看自己的身子,她自然是高兴的,但是嘴上不服,嗔道:“坏家伙。不准你偷看,不准的。”
傅恩奇玩笑道:“是玫红色的哟。”
“找打!”张妙茹伸出天下无敌的二指禅,掐在傅恩奇胸口,疼得他直求饶。
“好姑娘我不敢了。”
“这才像话。”张妙茹凶霸霸地瞪了心上人一眼,脸上却强忍着满满的甜美笑意。
傅恩奇抚着张妙茹侧脸,姑娘家把男朋友的手掌夹在脸蛋和肩膀间,只听他正色说:“粉钻不算,那不是买的,而是我以前救人的酬劳。人家谈女朋友,怎么着也得买个戒指吧。所以我想送你一枚。”
“别浪费钱了。”张妙茹也认真起来“我管你粉钻是买的抢的还是别人送的,反正你送过就是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傅恩奇胸膛一挺,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的雄伟来“这是我的心愿,小妙茹一定要听话!”
张妙茹见心上人执意如此,也不再拒绝。
两人就近找了一家珠宝店,瞧店名是‘茹玉珠宝’。这才发现原来是张妙茹父亲的产业,傅恩奇一阵汗颜,张妙茹也笑得合不拢嘴: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傅恩奇呵呵一笑:“咱们装作不知道,挑完了仍旧付钱便是。”
张妙茹点头答应,可两人在店里挑来挑去,都相不见中意的戒指款式。
到最后张妙茹不耐烦了:“都怪你都怪你,浪费那么多时间。”
傅恩奇慌忙安慰:“怪我怪我。咱不买了,回头我亲自设计款式,送给小妙茹作结婚戒指,世上绝无仅有的。”
张妙茹本意就不想买,傅恩奇这么一说正中下怀,拖着他就走,又听他说设计珠宝款式,不禁笑道:“傅恩奇,你真得什么都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