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之遥点点头,带傅恩奇来到张妙茹闺房。r
一进屋子,粉色洁净的装饰,让傅恩奇眼前一亮,倍觉清新,张妙茹闺房内的各类装饰,都是小巧精致到极点的贵重物品,似乎随随便便地指一处位置,就能用单反相机留下一张精美绝伦的照片。r
与此同时,一股暖人心脾的处子香味扑到傅恩奇面孔,他深深地吸了一口,只觉得姑娘家纯真自然的芬芳,真是世界上最好闻的气味,引得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蠢蠢而动。r
傅恩奇来到张妙茹圆型的床边,这床可真够大的,傅恩奇粗略估计,四个成年人都可以在上面摔跤,而不至于掉到床下。r
他微微一笑,将怀里的张妙茹轻柔至极的平放在床上,一旁的路之遥注意到,傅恩奇体贴温柔又小心翼翼的神色,心头一暖,同时又鼻腔一酸,忍不住寻思:我哪一天也能找到这样优秀的男朋友,让他爱我,疼我,怜我,宠我呢?r
想到这里,路之遥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,傅恩奇耳音听觉何其敏锐,当下抬头,悄声说:“怎么唉声叹气?”r
路之遥微微一慌,她可不能让傅恩奇猜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,正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,却见傅恩奇放下张妙茹,正要起身离开,却发现张妙茹不知道为什么拽住了傅恩奇左手手腕。r
傅恩奇微微一愣,右手捏起张妙茹小巧温软又十分细腻的右手拇指,以极轻微的力道,试图让这姑娘松手,但是张妙茹貌似死活都不会松的,可把傅恩奇急得脸面通红。r
“这下怎么办?”傅恩奇问路之遥,其实这事再简单没有了,既然冥冥之中,张妙茹让自己留下,那傅恩奇大不了就坐在床边,但是这种事,不能说得太直白了。r
路之遥自然晓得傅恩奇问自己话的缘故,只有自己说了,傅恩奇才能名正言顺地留下来。r
但是那样可以么?r
傅恩奇到了半夜,会不会因为熬不住诱惑,丧心病狂地对张妙茹做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呢?r
本来的话,路之遥和张妙茹是分房睡的,但是今天傅恩奇的到来,让对男人一向警惕的路之遥很是放不下心,尽管傅恩奇已经在很多方面表现得正直而热情,但是路之遥根深蒂固的想法,对男人仍旧无法敞开胸怀。r
路之遥那时候想到:说到底,妙茹在和傅恩奇谈朋友,我也不能做得太绝了。于是她就回答说:r
“我和妙茹同睡一张床。你的话,要不先留下来,等到妙茹不再抓着你手臂的时候,你再去客厅,找个地方将就一晚吧。”r
傅恩奇点点头,心里面寻思:这应该是路之遥对我最大的忍让了吧。r
当下,路之遥开了空调,又给张妙茹盖上了毯子,然后回自己房间拿了被窝和枕头,顺便多穿了两条内裤以防万一,甚至在被窝里藏了两支十万伏特的电击棍。r
傅恩奇要是知道,路之遥像防变态色魔一样防范自己,那肯定气得七窍流血,就此英年早逝与世长辞。r
那个时候,傅恩奇左手被小妙茹紧紧抓着,傅恩奇只得苦笑,转眼见到路之遥正对自己‘虎视眈眈’。他就觉得头皮发麻,好一阵汗颜。r
只听路之遥板着脸,语音却是十分娇柔地说:“好了,你睡吧。”r
傅恩奇点点头。心想:让我先睡,你是准备盯我一晚上吗?r
路之遥又说:“我睡觉,习惯留一盏夜灯的。”r
傅恩奇说:“没事。”他自然晓得,路之遥是为了防备自己摸黑猥亵张妙茹,更或者是兽性大发。不过这事也不能说得太透。r
傅恩奇没有怪罪姑娘家的意思,她对男人不放心,这也是情有可原的,毕竟傅恩奇不是她的什么人,最多最多是朋友的朋友。r
当下,傅恩奇用右脸颊枕住床沿,然后右手撑地,半边身子坐在地上,开始闭目休息。r
路之遥坐在张妙茹身边,时不时张望双目紧闭的傅恩奇,见到他左边棱角分明的刚毅侧面,不由自主地心神一荡。r
话说回来,路之遥长这么大,还是头一次和一个并不熟悉的男人共处一室。想起这事,姑娘家的小心肝就开始怦怦乱跳。r
夜已经深了,路之遥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分。她码了一天的字,已经十分疲惫,望了眼傅恩奇平静别扭又可怜至极的睡姿,路之遥伸手揽闺密曲线柔和的纤腰,也是闭目睡去。r
一夜无话,傅恩奇睡得倒也安稳,主要是他在国外作战的时候,在任何环境下面,都能保持良好而稳定的睡觉。r
而有些情况说出去也没有人信。傅恩奇最夸张的时候,是带着三个小时的氧气筒,沉到了距离枫叶国的某港口不到两百米的海湾内,那里水深三十米,倒也清澈。傅恩奇设定了闹钟,在水底借着氧气筒睡了两小时后就醒过来,继续若无其事地执行任务去了。r
不过呢,路之遥这姑娘可就惨了。她每隔半小时就会从浅浅地睡眠中醒来,她会望一眼傅恩奇,然后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内衣裤,还有张妙茹的。r
好不容易挨到早晨五点钟,路之遥实在是顶不住了,累得整个人跟虚脱一样。r
那时候,路之遥就在心里面嘀咕:算了算了,傅恩奇要想对我们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,也随他去了。r
想到这里,路之遥终于松了口气,她睡眼惺忪地望了眼傅恩奇,见他仍旧保持着五个小时前的睡姿,自己也控制不住,心里面竟然涌起一丝酸楚和爱怜。r
路之遥那会儿本想伸过手去,轻轻地抚一抚傅恩奇胡子拉茬的脸颊,但是又怕惊醒了他,给他看轻了,好不容易忍住这股冲动,那彻头彻尾的疲倦,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,将路之遥带到了梦乡的海洋。r
睡梦中,路之遥发觉自己还醒着,淡绿色的夜灯仍旧挂在梳妆台上,闺密张妙茹一直很安静,她的手,仍旧紧紧地握着傅恩奇。而傅恩奇呢?他保持同样的睡姿,躺在圆床的边缘,似乎睡得挺沉。r
真的很沉么?路之遥寻思:如果我摸他一下,他应该不会醒吧?r
想到这里,路之遥淡淡地笑了起来,她想:偷偷地摸一个男人面颊,这种事情应该可以写在小说里面。r
念及至此,路之遥已经忍不住怦然心动。她伸出纤细如玉的五指,用指尖,轻轻地触碰傅恩奇侧脸。r
下一步,路之遥这姑娘的胆子大了起来。她把自己的手指,移到了傅恩奇的嘴角及唇。感受着男人唇髭的力度,长这么大,还没有谁亲过自己呢。r
路之遥唏嘘地想着,想像着,要是傅恩奇长着胡子茬的嘴唇,狂热地亲吻在自己面颊上,那种粗糙的感觉,那种亲密而甜美的力量……该有多么让人陶醉呢?r
忽然间,路之遥的指尖微微一颤,她想:傅恩奇是妙茹的男朋友,我怎么可以这样?r
她煎熬地想:其实也没有什么,傅恩奇永远不会亲我,既然如此,我去亲他好了。我保证只亲一下。我保证。r
有了这样一个大胆的想法,路之遥心里自然非常害怕,她怕妙茹突然醒来,也怕傅恩奇突然醒来,甚至是自己,突然间睡醒……r
但是路之遥一点也不紧张,因为她觉得,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而事实上,这一切确实是梦。r
路之遥绕过闺密的娇躯,终于亲到了傅恩奇,嘴唇是亲不到了,因为他是侧身睡,但侧脸还是可以的。r
路之遥亲过傅恩奇,问他:你为什么帮我打退哥哥?你为什么要妙茹拿钱给我?你关心我?还是喜欢我?傅恩奇……傅恩奇……r
路之遥忽然意识到,心里面有股强烈又冲动的感情在奔腾,她忍不住坐在地上,和傅恩奇并排在一处,然后伸手抱住他,靠着他,贴着他,感受他的强壮,还有身上的温暖。r
就在路之遥做出这样的美梦时,傅恩奇已经醒来,时间已经在早上六点。他试图从张妙茹手心里取回自己的手腕。没想到都已经过了一晚,她还是抓得那么紧。r
傅恩奇正准备再试一次,总不能让姑娘家永远握着。就在这时,张妙茹醒了过来。r
傅恩奇呵呵一笑,拂着她脸颊说:“小可爱小妙茹,吵醒你了?”r
张妙茹伸了一个懒腰,忽然发觉自己竟然抓着傅恩奇的左手腕,她忙不迭松手,定睛看时,傅恩奇左手手腕上,已经出现五个纤纤玉指留下的紫红色印迹。r
张妙茹原先还有点瞌睡,早上起来的人,大多无精打采,但是一见到自己对心上人傅恩奇做下的“残忍暴行”,张妙茹这姑娘,心就一阵阵地痛起来。r
“一定很难受吧?”她这时候睡意全消,满眼只有傅恩奇。r
“还行。”傅恩奇终于逃脱了姑娘家的掌心,如释重负地轻轻一叹,从地上站起来,直到这时,他才发觉半个身子已经麻痹,不由得脸现苦笑。r
张妙茹见到傅恩奇神色,知道他整个晚上都保持这样别扭的睡姿,身子一定极不爽快。当下更为内疚,却听傅恩奇呵呵一笑,伸出手来抬自己下巴,并说:r
“你让我亲一下子,我就原谅你。”r
张妙茹脸现红晕,无论男女,早晨朝阳初升,总是一天当中情欲最旺盛的时候,她听得心上人傅恩奇如此要求,心神一荡,立即起身抱住了他说:“除了亲我以外,你还想做什么?”r
傅恩奇眼中,只见到张妙茹娇俏可爱的娃娃红晕非常,分明已经情动,当下就有些按捺不住,而他自身,晨勃的余力还没有消退,一时间搂住她腰身,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。r
接下来,傅恩奇那如钢似铁火热非常的巨龙,不可避免地顶到了张妙茹的小腹,两人不由自主地浑身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