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他俯身,粗糙黑发擦过她脸畔,目光如炬地俯瞪她。“看来是我自作多情,或者你天生嗜血?!”r
展云飞灼热的视线令爱君更热了,她轻喘。“你放了火,就好好烧完它!”r
他笑了,这女人确是和他同类。r
忽地,她仰头揪住他肩膀发出崩溃的愉悦呼喊,这一声呼喊骇住展云飞。r
“方笙!”她喊出一个男人的名字。r
她深爱的男人,陪了她半生她又敬又恨又爱的男人。她把展云飞当师父那样地任他拥抱,那无处宣泄苦闷的情感,既然盼不到她爱的男人,她的寂寞只好出卖她。r
在那极致欢愉中她想到的只有方笙!r
这刹,展云飞惊怒,瞪着她的目光从热情转为震怒。r
方笙?百罗门教主?!这是极大的侮辱,没有男人受得了床上女人喊错名字!她当他是谁?r
展云飞硬生生停住了,受挫的自尊更令他愤怒。r
“你该死的叫谁?”他低吼。他的手掐痛爱君雪白肩膀,震怒的指尖陷入她柔软肤内。r
那愤怒的嗓音将爱君从亢奋中拉回,她眨眨眼,双颊红艳如火,美目嫣然。她看清楚了,视线从一片至喜的转为清澈。r
爱君躺在他身下,抿唇没有答话。他盛怒的视线只换得她冷漠的回应。r
“你该死的叫谁?!”他又咆哮,看着那欢颜在瞬间变得冷漠而遥远,仿佛方才那些热情灰飞烟灭。r
“方笙。”她说,毫无歉意,声音清晰似剑尖锐。“我喊方笙,百罗门教主。”她的回答比冰还冷,比冬雪还无情。r
展云飞目光瞬间凶狠起来,咬牙低咆:“抱你的是我。”r
“是。”她挑眉,“我爱方笙,在那至大的欢愉中我想到他,所以很自然就喊了他。”她说的非常自然。然后她昂着脸,很不耐烦地说:“你到底要不要继续?”r
展云飞咬牙,愤怒令他嗓音沙哑:“我想杀你!”r
“太慢了。”她微笑,那抹艳笑有种看透世事满不在乎的味道。“你挨了我一鞭,大抵只剩半个时辰的命。”r
展云飞俯瞪她残酷的笑靥,看着她无情地努着红艳小嘴吐气如兰,听着她冰冷的话语。r
“你不是说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?”她好野地仰笑。“希望你觉得这朵牡丹值得——”r
她笑声未落,展云飞按住她,用力得像要把所有的愤怒全还诸于她,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。r
爱君痛得颤抖,脸色惨白,浑身战栗,额上满是冷汗。她激怒沉睡中的猛兽,于是他用残酷凶狠的力道反噬她,教她在他充满威胁的庞大身躯下剧烈颤抖。r
这一次彤爱君没喊方笙的名,那愤怒又热情的冲击绝不属于冷漠的方笙;那是展云飞,属于他的蛮劲,令她惊愕、令她惶恐,令她痛得无法忽略他与方笙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