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裳忙将他扶起,眼泪夺眶而出。
为什么每次她都要连累身边的人,她的能力这么薄弱,却谁也救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……
“赫管家,”白云裳嘶哑着嗓音,“对不起!你真的不应该帮我的……”
赫管家摇摇头,被她扶着靠墙坐着。
“你如果有什么意外……”她心中发冷,就算她活着出去了,心也死了。她还要背负多少人命,“我真的不该来的……如果我不来,就不会连累你……我的固执又害了你……”
赫管家叹息说:“你也看到了,少爷他现在变得多可怕。我愿意帮你,也是想帮帮少爷……我不愿再看到他这个样子下去,活得最累的是他。”
“看来我们都输了。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莫流原了。”
所谓水牢,便是一到时间,牢里自然涨水,让人长期处于水中,身体慢慢腐烂。既死不了,又每天在煎熬等死,这是非常惨无人道的酷刑。
可是白云裳没有水性,她无法挣扎,只等水上涨,她就会死。
两个人,紧在一起,相互依偎等死。
白云裳的目光每次落在那些白骨上,心脏就被擭紧了……死亡的气息太浓,等死的感觉太过恐惧,每一分一秒的流失,都是最可怕的煎熬,比一枪杀了他们两个更狠!
傍晚6点,水牢四个闸口的狮子头张开大嘴,水缓缓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