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睡袍袖上,立即染上鲜红的血迹。
白云裳还要说什么,再也抵不住那强烈的痛楚,眼睛一黑,昏了过去。
鲜血从她的身体下慢慢地晕开,红得心惊……
西原抽回手枪,他从来没碰过这个女人,他怎么会怀她的孩子?
“大人,”赫管家求情道,“我看事有玄机,等事情调查清楚,再杀不迟……?”
西原探了探白云裳的鼻息,虽然微弱,人还没死。
他的手拼命地掐住白云裳的人中,叫她醒来,又让士兵对她泼了冰水……
“大人,再这样下去,她会死的。”赫管家不住求情,“她现在人在你手里,杀死她,犹如捏死一只蚂蚁……可是我不希望大人会后悔。”
“天下没有我会后悔的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也不过是留她一口气……”
西原微微颔首,两个士兵立即上前,将白云裳抬到床.上。
她所经的一路,都是鲜血……
而胸口上的伤口无法凝固,还在汩汩不断地流血。
西原拿出一瓶药,在她的胸口上一淋,伤口渐渐凝固,鲜血不再流动了……
可是那药物有刺.激伤口的作用,白云裳哪怕是在昏迷中,都痛苦地哼出声。
全身蜷缩着,面容失血的苍白。
在一片迷雾的梦里,白云裳痛苦而茫然地蜷缩着,四周都是走不出去的黑暗路口。
她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。